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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平凹: 《山本》是我的一本秦岭志

山本

刚刚于今年3月www.462.net的《山本》,是作家贾平凹的第16部长篇小说,也是他酝酿多年立意为秦岭做传、为近代中国勾勒记忆的史诗之著。按贾平凹自己的说法:“《山本》的故事,正是我的一本秦岭志。”

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秦岭腹地的涡镇,贾平凹以女主人公陆菊人与涡镇枭雄井宗秀之间相互凝望、相互依存又相互背离的命运纠缠为主线,推演了一部宏阔浓烈又深情悠远的秦岭志。《山本》是一部事关秦岭的“百科全书”,有对中国近现代历史的深度反思,也有对涡镇充满烟火气世俗日常生活的鲜活表现。这场发生于亘古不变的秦岭深处的历史大戏,苦难且超脱,贾平凹着重凸显了陆菊人的善良、盲人郎中陈先生的通达、庙里宽展师父的慈悲,这些善意为整部作品增添了人道主义底色。

贾平凹曾想把秦岭走一遍,整理出一本秦岭的草木记、一本秦岭的动物记,终因能力和体力未能完成,没料在这期间收集到秦岭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许许多多传奇。本书原定名就是《秦岭》,后因嫌与曾经的《秦腔》混淆,变成《秦岭志》,再后来又改为《山本》。

“一是觉得还是两个字的名字适合于我,二是起名以张口音最好,而‘志’字一念出来牙齿就咬紧了,于是就有了《山本》。山本,山的本来,写山的一本书,‘本’字出口,上下嘴唇一碰就打开了,如同婴儿才会说话就叫爸爸妈妈一样,这是生命的初声啊。”贾平凹称,他就是秦岭里的人,生在那里,长在那里,至今在西安城里工作和写作了四十多年,西安城仍然是在秦岭下。话说:生在哪儿,就决定了你。所以,他的模样便这样,他的脾性便这样,今生也必然要写《山本》这样的书了。

关于秦岭,贾平凹是这样评价的:“一道龙脉,横亘在那里,提携着黄河长江,统领了北方南方,它是中国最伟大的一座山,当然它更是最中国的一座山。”在构思和写作的日子里,贾平凹一有空就进秦岭,除了保持手和笔的亲切感外,他想和秦岭维系一种新鲜感,这或许就是《山本》要弥漫的气息。贾平凹在书后记中说:“在秦岭里,可以把那些峰认作是挺拔英伟之气所结,可以把那些潭认作是阴凉润泽之气所聚,而那山坡上或洼地里出现的一片片的树林子,最能让我成晌地注视着。每棵树都是一个建筑,各种枝股的形态那是为了平衡,树与树的交错节奏,以及它们与周遭环境的呼应,使我知道了这个地方的生命气理,更使我懂得了时间的表情。”

责任编辑:陈丽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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